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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中国美术名家:走进徐善循的艺术世界

        作者:核实中..2019-01-31 12:43:42 来源:中国美术家网

          徐善循(Xu Shan Xun)

          徐善循1960生于东北吉林。现居上海,职业教授艺术,业余爱好中国绘画。


          《百合系列1》


          《百合系列2》


          《百合系列3》


          《百合系列4》


          《百合系列5》


          《百合系列6》


          《百合系列7》


          《百合系列8》


          《百合系列9》


          《百合系列10》


          《百合系列11》


          《百合系列12》


          《百合系列13》


          《百合系列14》


          《百合系列15》


          《百合系列16》


          一个人的百合


          一就是多,多就是一。一束百合就是全部。全部的可能性。斯宾诺莎在《伦理学》中有一段意味复杂的话:“物体,我理解为在某种  一定的方式下表示神的本质的样式,但就神被认作一个有广延之物而言。”物体或曰物象的背后是神的本质,而神具有无限性。对于画家而言,呈现物象,把物象从颜色,质感,形体,姿态的限定中解放出来,物象就会释放出内在的神性,超越具象而抵达画家的精神自我。梵高反复地画了十几幅向日葵,他的书信中曾说:有一天,高更跟我说他见过一幅莫奈画的插在日本花瓶里的大向日葵,但他更喜欢我的。梵高很受鼓舞,他说:“如果四十岁时,我能画出高更说的那种向日葵,那就能在艺术界有一席之地了。”我们无从知道梵高想要一较高下的“那种向日葵”为何物,我们看见的是梵高的向日葵,质朴,直率,凝重,响亮,一览无余,明心见性,是有一幅疯癫外表的梵高内心澄澈,坚定的面相。梵高假向日葵而延展,由一而多,其无限性正是所谓的艺术魅力。像梵高的向日葵,鸢尾花,莫奈的池塘,睡莲,徐渭的芭蕉,紫藤,凡此种种,画家拈来之物,不过是借花献佛。对徐善循而言,百合是个方便法门。日日案头清供之物,几致熟视无睹,可信手随性涂抹而成。但日日涂抹,借一幅幅百合沉淀,累积下来的是画家对笔墨线条过程的体认,玩味和修正。线的自由与克制,线的承转启合和变化流离,色的贴切和悖逆,色的雅致与艳俗,画面的饱满与枯索,这些都已无刻意的必要,笔墨有它自在生成的过程。对画家而言,一切的辛苦和报答就在于修炼到自在的境界。莫奈最后在一方池塘里找到了光影无穷的大千世界,他俯仰所见是宇宙的奥妙,一方池塘有宁静沉郁的思索,也有哀伤温婉的抒情,这是美本身,凌驾于色彩与笔触之上。画家借助笔墨追随的是这个美的境界。徐善循的百合系列历经数年,纸上百合,花开花谢,有大道存焉。其实漂亮如百合,因为太易入画而不宜画,一画就太像画了,艳丽,讨喜,媚俗,无聊而狭隘,而粗头乱服的百合又会突兀而造做。徐善循把百合画出了向日葵的浓烈,画出了睡莲的斑驳,更画出了水墨画梅兰竹菊的风骨,一束百合由菡萏未放到怒放,凋零犹如一曲哀伤的挽歌,寄托轮回,抚慰心灵。当杜尚把一个小便池冠以《泉》拿去展览,艺术已经被逼迫到尽头。杜尚说他不回答艺术是什么,他要问的是什么不是艺术。反复的追问百合,其实也是在探究一张宣纸,一管墨笔,中国画还能做出什么。艺术到了尽头意味艺术家的彻底解放,怎样画,画什么不重要,无限定,而画者要借一束百合,一棵树,一个人体,或随便一个什么物象而抵达的彼岸才重要。艺术毕竟是我们救赎庸碌自我的最佳选项。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          2018.10.26晓力于上海


          减字木兰花

          ——赏善循百合

          侯允智/诗


          天姿神使。

          高雅瑰奇惊四季。

          沁腑香來。

          蓬屋今朝为尔开。


          云裳仙子。

          圣洁无瑕知有几。

          清绝安神。

          送意含情倍覚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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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责任编辑:静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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