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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花开五福迎新春:著名画家赵运平

        作者:聂晓阳2019-01-31 11:13:20 来源:中国美术家网

          艺术简介

          赵运平,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,当代不可多得的优秀大写意画家。

          1954年生于山西运城,后随家人移居山西永济,毕业于运城师大美术系,后师从于北京画院郭石夫先生。现居北京。

          自幼酷爱画画,多年来浸泡于墨香,心无旁鹜,沉浸于书画五十余载。作品题材广泛,尤擅大写意花鸟。近年来其作品曾十多次入选中国美协主办的全国性专业画展,并在“中国精神”2016·中国百家金陵画展等业界最为认可的展览中获奖。

          其作品追求传统,落笔大方,线条苍老,苍润并济,厚朴有致,意蕴高古而有清气,气息雄强而不失文雅,充分体现了中国画含蓄内敛、风雅浪漫的美学追求。

          号“蒲坂闲人”,常用印有“蒲坂闲人”、“石夫门下”“荒田”、“屋上青山屋下泉”“闲情”等。



          秋凉花自开 故人何时来

          ——想起花鸟画家赵运平

          文/聂晓阳


          又是一年秋风至。在日内瓦寓所的书房,我挂上了一幅大写意花鸟画家赵运平先生的菊花。“秋凉花自开,故人何时来”,画上的题款恰似我的心情。值得高兴的是,运平先生和夫人即将访欧,我正热切地期待他们能尽快和我一起领略阿尔卑斯的秋韵。



          古人云菊有五美:“黄华高悬,准天极也;纯黄不杂,后土色也;早植晚登,君子德也;冒霜吐颖,象劲直也;流中轻体,神仙食也。”陶渊明除了著名的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之外,还有许多咏诵菊花的诗句,比如“秋菊有佳色,白露掇其英。泛此忘忧物,远我遗世情”等句。但每次看到赵运平老师画的菊花,我也会想起来他曾经告诉过我的一件令人啼笑皆非的往事。



          有一次,一位领导曾慕名求画,赵运平画了幅菊花,结果领导很不高兴,认为菊花专为悼念之用,很不吉利。赵老师给我讲这个故事的时候,我俩都忍不住哈哈大笑。对艺术的欣赏仍然限于喜庆、吉利和装点门面的层次,这是我们不得不面对的现实。

          赵运平曾感叹,我们是有数千年悠久文明历史传承的民族,我们骨子里理应有先人风雅的文脉,但在这个粗鄙的物质时代,风雅却成为最为稀缺的奢侈品。



          我曾给北大EMBA学生的一个聚会做中国画欣赏的主题讲座,讲课中提到傅雷先生《观画答客问》一文中的内容。傅雷先生说,一幅行画、俗画,所谓“工笔牡丹大被面”,却被很多所谓有身份的人张灯钉壁,读之津津,高谈阔论……傅雷先生说,这些人的身价地位都比一般人高,但他们的审美品格却极其浮薄。“牡丹大被面”,傅雷先生对一些国画作品的这个讽刺也的确够狠。令人遗憾的是,这种肤浅的审美于今更甚,甚至一些“高大上”的地方也会弄个牡丹大被面儿挂着。中国传统审美的凋敝,可见一斑。沉浸国画这么多年,我越来越觉得,好画比好风水更养人。有人说,房间没有好书,犹如房子没有窗户。对我来说,墙上没有好画,再好的房子也不过是个住人的仓库。



          中国画的爱好者大概很少有像我这样,曾经专门在北京宋庄租一个小院,把自己的业余时间全部都耗在那里。在宋庄的日子,我接触的画家少说也有上百个,但作品最能打动我的却不是那些头顶着各种头衔的“大家”,而是我几个朋友私下里特别推崇的赵运平先生。事实上,在很长一段时间,无论朋友拿来多大名头的今人之作,在我看来能够超越赵老师的却屈指可数。别的不说,单就赵老师作品中那种自自然然“毛毛的”、“松松的”感觉,就极难超越。这种感觉,如同前人画论中的“宁浊勿净”、“宁质勿秀”一样,体现的是传统文人孤寂独立、不媚世俗的格调,也包含着在静谧中窥探宇宙天机、在凌乱中发现自然和谐的哲理追求。



          中国画自宋元之后,总体上是越来越注重写意内涵,越来越注重超越造型和视觉的精神层面的审美。这实际上也就越来越接近最高层面的艺术。可惜的是,在百多年西方绘画观念的冲击下,能够坚守我们自己民族优秀传统、保持文化自信的画家并不多见,甚至只能用“凤毛麟角”来形容。而赵运平呢,身在草野而毫无江湖气,真诚纯粹,在人迹罕至的“吴齐大山”,他起码已经站在了半山腰,而且仍在努力地向上攀登,而不是打着一些唬人的旗帜,一边在山脚下兜着圈子,一边依靠各种哗众取宠的招式争名夺利。



          赵运平曾说,看一幅作品最好先不要知道作者,这样欣赏更纯粹。我深以为然。对于艺术来说,所谓名家只和艺术投资有关,于艺术欣赏反而有碍。在市场上,价格由需求决定,需求在现阶段则主要由一个人的名气地位等“可炫耀度”决定,并且常常和艺术价值互相脱钩。真正的艺术创作和消费,不得不沦落为“少数人的奢侈品”。



          的确,对于一个画家来说,创造一个皮相相对容易,而表达骨子里的一种面貌和风格则很难。到了一个更高的阶段,一个画家最大的困难也许就是如何在众声喧哗中坚守自我的内心,保持艺术的朴素和真诚。毋庸讳言,宋庄既是画家村,也是一个名利场。作为宋庄的一员,赵运平也不能“免俗”,每年也会参加美协举办的各种展览,有的也能“入选”。尽管他也熟知各种获奖的窍道,但是他最令我敬重的地方在于能够保持定力,坚持传统,坚持做自己。



          绘画不是科学,不需要绝对和完美。赵运平老师曾说,能够画出不简单但看着简单的东西才是好作品。从表面上来看,似乎技术含量不高,但实际上对于艺术来说,“历尽一切境界”之后的简率,非但与普通的粗野杂乱不同,而且是艺术的更高境界。



          很多人认为兰花就那么几根线条,一定是国画中最容易的,其实懂行的人都知道,“一世兰花半世竹”,就是说要画好兰花需要一辈子时光。画兰之难,难在其线条柔和劲的把握,即其君子之气与优雅之态的整体表达。中国大写意画之所以是“写”不是画,就是因为要把简单的东西画出不简单来。比如,自然界中当然没有长方形的竹叶,但在作画时如果有意把竹叶画得方一些,就更能在似与不似之间表达一种苍茫的气息。



          所以,说到底,国画艺术是一种书写艺术,是不用文字而用笔墨书写的,用于案头把玩或壁上观赏的直观的“唐诗宋词”。

          所以,运平先生经常强调,有品位的中国画一定首重精神,宁朴毋华,宁拙毋巧。只有静下心,才能神明气清,笔出逸境。心静的时候,必是一个画家艺术生命最为丰沛的时候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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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责任编辑:静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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